我在 AI 世代下的「人設焦慮」
AI 的浪潮來得比預期更快,快得讓人連裝扮都來不及就被推上舞台。以前我們在社交媒體上擔心會像老人輩在炫耀,怕「曝光太多」;如今卻怕「不被看見」。 Threads 上的匿名對吵像回到古早論壇,而另一邊有人開始在公眾空間裡剝開自己 ── 談 ADHD、談創傷、談那些原生家庭的裂縫。大家說這是Authetic 的真誠,是共享療癒。可有時我懷疑,是不是 一個非人類的 AI 演算法把我們推成了「敘事動物」,得不停講自己的傷,才有存在感? 每個「讚」都像一顆糖,多巴胺 只是 AI 演算法藏進我們腦袋裡的毒品誘惑。於是我們繼續發,繼續說,繼續讓自己被看見。久而久之,我們的「人設」成了被AI 馴化的表演。 勇敢出櫃的人值得讚美,克服創傷的人應被歌頌 —— 那抱怨世界、沒有長進的人呢?我們是不是也該容許「不完美」在網上活著? 我寫得越多,就越懷疑自己到底在寫什麼。工作時我要用 AI 修飾語句,讓計劃書更流暢、連貫動聽;可現在那其中的「我」呢?「我」還在嗎?當有一天,不擅交際的人用 AI 說得比我還動聽,那我或其他人類留下了什麼? 或許我只是想慢下來,重新練習一件老派的事